“等等……”他忽然想起一事,心神一动,查看起自己的综网灾币余额:1302。
“好像……够开店了!”之前光顾着购买功法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
他立刻在交易中心找到开店面板。
(综网提示:是否支付1000综网灾币,获得开启店铺资格?)
“是!”卫清毫不犹豫。
【综网提示:你获得了开启店铺资格,请为你的店铺命名。】
“终于有自己的店铺了!”这一刻,卫清心中雀跃,仿佛已经看到那些“风味独特”但效果实在的鱼人精华上架后供不应求,综网灾币源源不断流入自己口袋的场景了。
“取个什么名字好呢?得起个响亮点的,能第一时间吸引眼球。”他绞尽脑汁,想了无数个名字,又一一否定。
夜渐深,直到困意上涌,他也没想出特别满意的。
“算了,先用这个吧!”他心一横,“就叫【墨菲特的神秘商店】!”反正以后还能修改。
店铺开通,目前只有最基本的上下架功能。卫清直接上架了100颗鱼人精华,定价10综网灾币一颗,打算先打开销路,积累口碑。
然而,想象中的抢购场面并未出现。他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多小时,交易记录依旧一片空白。
“唉,先放着吧。”他悻悻然想,“酒香也怕巷子深,慢慢来。”
此时已过凌晨,新的日常任务悄然刷新。
卫清随手打开任务列表,本没抱太大希望,目光扫过奖励栏时,却猛地定格
【除妖任务:黑山诛鬃黑鬃元帅清缴】
【发布人:平山县令王承裕+黑山村村长赵守业(联合发布,官府授正统奖励,村民赠谢礼)】
【要求:深入黑山村后山“黑风林”,除掉妖化老野猪“黑鬃元帅”;需完整取下其两根泛乌金光泽、根部呈土红色的妖化獠牙作为任务完成凭证。】
【描述:万历二十三年夏,黑山村遭“黑鬃元帅”率野猪群灭顶作乱啃食百亩待熟粟田、拱翻储粮窖,短短月余致15名村民殒命,这厮皮毛硬如玄铁、还能喷浊土生土刺、一撞可裂山石,夜里还拱毁大量村民房屋。若不除它,村民存粮仅够支撑10日,全村迟早被踏平!】
【挑战等级:5】
【停留时间:7天】
【奖励:综网灾币2000;官府授予道家正统《聚元纳气诀》全卷、绢帛10匹、清灵丹5枚(服用可清除体内煞气,补充法力);黑山村村民凑赠“聚气香囊”3枚(佩戴可缓慢恢复法力,轻微驱散猪妖浊土中的腐气)】
【特殊奖励:每损伤1亩黑风林边缘村民采药区,扣除200综网灾币;若取下的妖化獠牙无任何缺损,额外奖励综网灾币1200;】
【死亡惩罚(学徒期):灵魂虚弱一个自然日】
“《聚元纳气诀》……聚气香囊……”卫清的心脏砰砰直跳,“这……这功法好像就是恢复法力的!”他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,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。
“只是一头野猪头领,挑战等级竟然能达到5级,看来这‘黑鬃元帅’的实力绝非等闲。
”他沉吟着,指尖摩擦下巴,“不过,旺财也是5级,还是英雄品质,一头变异的野猪罢了,应该能压制住它。”
可以冒险一试!就算失败了,凭借旺财的速度,跑路应该问题不大,大不了就死一次算了。
这个获得稳定法力恢复途径的机会,绝不能放过!卫清下定了决心,开始深入研究任务的每一个细节。
任务描述有限,只能猜测这老野猪可能觉醒了什么血脉。有名的猪妖,卫清只知道当康,但看这描述,又不太像。
实在想不出更多线索,他只好先休息,养精蓄锐。
……
天光大亮,太阳已升上高空,透过窗棂洒下温暖的光斑。
卫清昨晚睡得很晚,今天果然睡过了头。不过,这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,不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吗?
第二十五章:接取任务,到达黑山村
熊二早早便醒了,本想溜出去练级,可一见主人尚在酣睡,铁甲尸又如一尊铁铸的雕像般守在卧室门口,它只得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,晃到客厅里躺下,百无聊赖地补起回笼觉,打发这清晨的无聊时光。
待到日上三竿,卫清才悠悠转醒,打着长长的哈欠走出卧室。
简单洗漱,解决了个人卫生后,他感受着体内已恢复的二十多点法力,直接盘坐于床榻,运转功法催动符种,直至法力再次消耗一空。
随后,他坐到书桌前,开始认真筹备此次任务。
眼下,旺财是主要战力,熊二次之。铁甲尸因近期负责安保,等级仍停留在二级。
那些鱼人战士在山地战中行动迟缓,作用有限,近乎聊胜于无。
“若是一切顺利,便将这老野猪一家老小连窝端了,也好补充一下紧缺的高端战力。”卫清暗忖。
查看了一下怪物精华储备,鱼人精华已近万枚,暂时是够用了。
他将背包整理妥当,收起了熊二和铁甲尸,深吸一口气。
(综网提示:是否确认接取除妖任务:黑山诛鬃黑鬃元帅清缴?)
确认。
心神一晃间,卫清已置身于一条道路的分叉口。
阳光明媚,空气清新湿润,远山如黛,蜿蜒起伏。
路口立着一个略显歪斜的木头路牌,左边箭头指向“黑山村”,右边则指向“平山县”。
卫清立刻召唤出铁甲尸与熊二护卫身后,又放出海东青冲上云霄侦查四周,最后召出北地战马翻身骑上,朝着黑山村的方向行去。
与平坦的官道不同,通往黑山村的路崎岖难行,两旁树木茂密,虬结的枝桠不时扫过他的脸颊与衣衫。他只得让战马缓步前行,反正任务时限有七天,不必急于一时。
越往前走,路上杂草蔓生渐多,嫩绿的新芽倔强地从泥土中钻出看来野猪为祸确实严重,这条路上的人迹已日渐稀少。
海东青灵智不高,仅能大致识别周围有无明显危险,真遇到复杂情况,还需亲自勘察。
如此翻过几个山头,卫清勒马驻足于一坡顶,顺着山路向下望去,只见远处半山腰上,一片依山势而建的村庄土寨隐约可见。
看来是快到地方了。随着不断接近村子,路上的异常景象也越来越多。
路旁枯死的树枝上,挂着残破的葛布短衫,衣料上沾染着深褐色的干涸血痕与模糊手印,还黏着结块的漆黑泥土,轻轻一碰便簌簌掉落;
路面布满了深浅不一、杂乱交叠的蹄印,部分蹄印旁的泥土裂开细微缝隙,缝中偶尔有稀薄的黑气如活物般翻涌而出;
路边的密林深处,不时传来野猪粗重而诡异的喘息声,其间混杂着如同孩童凄厉啼哭般的嘶吼,听得人心里发毛,甚至隐隐觉得脚下发沉,仿佛有湿冷的泥土正从地下伸出无形之手,拉扯着脚踝,连迈步都比平日费力数分;
“这老野猪竟如此邪门?仅凭残留的气息就能让普通人产生幻觉……这便是传说中的妖怪之能吗?”卫清心中凛然。
他令铁甲尸头前开路。铁甲尸没有神智,无畏无感,自不会被这些幻象迷惑。
又叮嘱熊二小心警戒四周动静,切勿冒进追击,保护好自身即可。
更加接近村寨了,只见村边坡底原本应是一片绿意的粟田,此刻却倒伏狼藉,如同遭了兵灾。
田埂上散落着带血的草鞋、断裂的竹篮,几株尤为粗壮的粟秆被蛮力拦腰撞断,断口处还沾着湿润黏稠的黑泥。
村口一棵需数人合抱的老槐树竟已拦腰折断,残存的树干上贴满了黄纸符,此刻那些符纸正因周遭残留的凶戾之气而微微颤抖。
山风吹过,带来细碎不绝的“簌簌”声,不像树叶摩擦,反倒像是土粒不断掉落的动静。
树下,还躺着半只不知被何物啃噬得破烂不堪的鸡尸,鸡毛上也沾满了那诡异的黑土。
卫清骑马行至寨门前,只见大门已被土石牢牢封堵。
寨门上搭建了两座简陋的望台,上面有人影警戒,门后也传来守卫的脚步声与低语。
他这一行人的身影远远便被察觉。
一个骑着马、面容白净的公子哥,身边跟着两名随从一个身体健硕,手持沉重的镔铁狼牙棒;另一个更是粗壮如熊罴,完全不似常人形貌。
寨上之人早已提高了警惕。
待卫清骑马走到近前,望台上一名汉子高声喝止:“来者何人?报上名来!”声音带着紧张的沙哑。
卫清并未因对方的直接而不悦,平静回道:“我乃奉县令王承裕王大人之命,前来除妖之人。
你们村里正赵守业何在?”
村口守卫闻言,态度顿时大变,惊呼中带着期盼:“原来是县令大人派来降妖的高人!您请稍等,小的这就去通禀里正!”
趁着对方去叫人的功夫,卫清翻身下马,站在那棵诡异的老槐树旁等待。
为防止村民看轻自己,他心念一动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身旁高大的北地战马身影瞬间虚化,随后化作点点璀璨的星辰光点,消散在空气之中。
寨门后立刻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,卫清只隐约听清了“法师”、“仙术”等字眼。
不多时,封堵的寨门在刺耳的“吱呀”摩擦声中,被费力地打开一道缝隙。一位精神疲惫、眼中布满血丝的老者,在几人簇拥下快步迎出,脸上堆满殷切而谦卑的笑容。
“法师大人能莅临小村降妖,实乃我黑山村之幸!老朽便是黑山村里正赵守业。”看来守卫已将卫清施展“法术”之事告知于他。
“赵里正不必多礼,此乃县令大人体恤民情,特派我前来解决妖祸。”卫清摆手,直入主题,“闲言少叙,还请里正为我详细介绍此地具体情况。”
“里面请,里面请!看法师大人风尘仆仆,想必还未用午饭吧?先进村歇歇脚,喝口热茶,容老朽细细为大人禀明。”老村长热情地侧身相邀。
卫清略一沉吟,婉拒道:“饭食便不必了。野猪为祸,村中粮食想必紧缺。我辈修行之人,可餐风饮露,汲取日月精华,不便动用饭食。”
老村长闻言,眼中敬意更甚,连声道:“法师体恤,老朽感激不尽!请随我来。”
第二十六章:了解情况
一行人随即来到了村长家中。这是一套石砌的两进大院,在这山村之中显得颇为气派,可见村长家底还算殷实。
在客厅落座,卫清坐于客位,铁甲尸与熊二如两尊门神肃立身后。老村长坐在对面,其子赵继安恭敬地为两人奉上粗茶。
稍作寒暄后,卫清再次将话题引回:“里正,客套话不必再多说,还是尽快说说具体情况吧。能早日解决野猪之患,百姓也能早日恢复正常生计。”
村长见卫清态度坚决,也不再嗦,叹了口气,神色悲戚地讲述起来:“此事,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……”
“自七月盛夏起,村后黑山深处的野猪群不知何故,竟弃了山林习性,频频结队下山先是疯狂啃食那几十亩即将成熟的粟田,金黄麦穗被嚼碎践踏,铺了满地。
后又撞破村民储粮的土仓,辛苦收获的夏粮被糟蹋得如同糠秕……短短一个多月,已有十五名村民遇害,或被那锋利獠牙戳穿胸腹,或遭狂暴的猪群活活踩踏成泥。
就连村头那棵百年老槐,都被哪猪妖生生撞断,断口处深嵌着骇人的牙印,里面……里面还沾着带血的碎肉啊!”
老者声音哽咽,眼中泛泪:“往日午后,村口树荫下本是纳凉闲话之地,如今……如今只剩散落的破草帽与干涸发黑的血渍。
夜里,只剩孩童哭喊‘黑毛怪吃人’的声音,哭声凄厉,响彻村落……连村里的狗,都不敢再出村口,只敢缩在窝里发出恐惧的呜咽。”
“村中猎户首领李老三,是个好汉子!他曾率领四十余名青壮,携弓箭刀枪、猎网陷阱入山围剿……却在黑山山腰,撞上了一头通体黝黑如铁、獠牙好似青铜弯刀的巨猪!”
“那畜生……那妖怪根本不惧漫天箭矢,径直冲垮了阵型,一记獠牙……就将李老三挑飞到一丈多高,再重重摔落。
老猎户他……他胸腹开裂、肠脏外流,临终前只嘶声喊出一句‘那猪…是老山精!有上古凶气!’……剩下的人见状魂飞魄散,连特制的猎网都被撕成碎片……不少人奔逃时被猪群追上,当场……当场就没了性命啊……”
里正赵守业说到此处,老泪纵横,仿佛一夜之间须发更白了几分:“老朽心急如焚,连写三封血书,派村中青年快马加鞭送往平山县城求援……血书上指印斑驳,字字沾泪……递书的后生,裤腿被猪群咬得稀烂,腿上还留着深可见骨的咬痕……”
卫清面色凝重,沉声问道:“原来如此。那最大的黑猪,可知其跟脚来历?”
“只知山里深处,确有一头活了上百年的老野猪,早年偶有猎人远远瞥见,想方设法捕捉,却都无功而返。
但它以往从未下过山,更不曾伤人。就这几个月,不知山中发生了何等变故,它竟性情大变,跑下山来……开始吃人了。”村长摇头,面露困惑与恐惧。
“可知那野猪群,尤其是那头老野猪,平日盘踞在何处?”卫清追问,神情愈发肃穆。
“野猪群多在山脚一带活动,踪迹明显。但那头老野猪……行踪诡秘,飘忽不定,实在难以摸清其巢穴所在。”
“这头老野猪,是真的邪性!”村长压低了声音,仿佛怕被什么听去,“老朽之前曾在村口,远远望过它一眼……那妖怪体长差不多有近两丈,肩高近乎一丈,体型比村口的老槐树还粗壮!
周身黑鬃粗如铁针,根根倒竖如同钢刺,皮毛坚硬好似玄铁重甲。寻常猎户的箭矢射上去,直接就弹飞了;刀砍斧劈,也只留下淡淡白痕。
连村里存着的几支破甲重箭,都只能在它身上擦出点点火星!”
“还有,那猪妖似乎会些妖法!可口吐污浊泥团,落地便能化作尖锐土刺伤人。它身上还带着一股腐臭之气,闻之便让人头晕目眩,四肢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