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泽山的山谷入口,几百名黄巾兵安营扎寨,为山谷内的十五万黄巾军放风。
“这个破天气,还真冷啊,谷口的风真大,我的手脚都冻麻了……”
“唉,我们的人太多了,抢来的粮食恐怕支撑不了多少天。”
“头儿,不如向首领建议攻打附近的城池,弟兄们和弟兄们的家人才能吃饱饭啊。”
这些黄巾兵说话间呼出白雾,冻得瑟瑟发抖。
黄巾兵装备奇差,缺乏防寒的衣物,到了寒冬又难以抢到充足的粮草,减员严重,战斗力不免受到影响。
一个黄巾头目喝了一口热酒:“你们懂个屁,寒冬攻城,你们能登上城墙?我们这点人去攻打官兵严防死守的城池,就是自寻死路。我们还是抢掠周边的村庄,省吃俭用,熬过这个冬天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渠帅已经决定了,等开春之后,我们就离开东莱郡,到北海国投靠管亥。管亥有兵马几十万,我们与他们联手,就能攻陷城池,抢到吃都吃不完的粮食!”
“太好了!终于不用每天只吃三分饱了!”
“等到时候攻破城池,我要抢那些世家大族的闺女,当我媳妇儿,再生七八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臭小子,你就这点志向了。”
黄巾头目佯怒骂了一声,忽然,他看到在他们的营地外大约三四十步的地方,有两只野狼正在游荡。
“弟兄们,今天加餐了。”
黄巾头目取了旁边的长弓。
然而,两只野狼像是感受到了黄巾军的杀气,黄巾头目还没拉弓,它们就绕过一堆碎石,消失在黄巾军的视野中。
“这些畜生在寒冬也变得如此狡猾了。”
黄巾头目见野狼消失,只好骂骂咧咧,继续喝酒。
五里地外,消失的两只野狼聚集在白狼幼崽旁边,而花木兰骑着一匹白马,披风在雪花中留下一抹艳红。
“主公,谷口有几百名黄巾兵看守,其他黄巾军在山谷内的大营。”
花木兰训练狼群,这些野狼已经可以传达简单的情报,比如对方的大致数量。
糜芳听说只有几百黄巾军,于是自告奋勇:“这伙黄巾军交给我吧!”
赵天点了点头。
糜家资助了自己这么多钱粮,不妨让糜芳立点战功。
糜芳拔出马刀,兴奋地大喊:“众将士听令,随我杀啊!”
“驾!”
黄皓知道要配合糜芳,于是率领浪荡军助阵,其他轻骑兵也趁着风雪向山谷逼近。
赵天率领1.4万大军压阵,即使糜芳、黄皓战败,赵天也能善后。
晁错骑着一匹战马,裹着紫貂大衣,抬头看了看飘落的雪花,若有所思。
谷口的黄巾军营地,几个在外围巡逻的黄巾兵踉踉跄跄地跑了回来,一边跑着一边大喊:“官兵、官兵杀过来了!”
黄巾头目抄起一把大砍刀:“兄弟们,准备战斗!你们两个,快去山谷通知渠帅,官兵来了!”
“是!”
两个被点名的黄巾长赶紧跑回山谷。
而这时,糜芳、黄皓的1000骑兵已经出现在黄巾军的视线之中,铁蹄铮铮,踏碎积雪!
黄巾头目惊恐地咽了咽口水。
动辄出动上千骑兵,这伙官兵的来头不小。
“撤!”
黄巾头目自知不是对手,于是带头逃走。
谷口放风的几百个黄巾兵赶紧闹哄哄地朝着山谷内逃去。
然而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,糜芳一马当先,已经追上了落在后面的黄巾兵。
“死!”
糜芳手起刀落,黄巾兵倒地。
糜芳仗着武将级别的武力,在一阶黄巾兵之中大杀四方,宛如战神降临。
“不堪一击。”
黄皓率领400浪荡军,肆意收割黄巾军。
只要不遇上管亥、管承等精锐黄巾,其他小规模的黄巾军,黄皓视若无物。
很快糜芳、黄皓斩杀上百黄巾,俘虏两百,其他黄巾军逃入山谷。
“哈哈哈,痛快!众将士不必再追了!”
糜芳在追进山谷一段距离后,看到了山谷内密密麻麻的黄巾大营,知道这座山谷内聚集着十万黄巾军,再追进去,他们就会被几万黄巾军包围。
几乎毫发无伤就击败了几百名黄巾兵,已经让糜芳心满意足。
此时,黄巾大营已经炸锅了,一个体格雄壮、虎背狼腰的黄巾渠帅听说官兵来袭,提起一口斩马刀,聚集五万黄巾战兵:“我司马俱早有准备,在山谷内修筑栅栏、土垒,任凭官兵前来攻打,定要叫他们撞得头破血流!”
谷口,糜芳、黄皓占领此地,扼守唯一的通道,不许黄巾军出入。
赵天率领的1.4万主力很快抵达谷口。
“主公且慢。”当赵天准备攻入山谷,晁错观察山谷内黄巾军营寨的布局,有了计策,“山谷内的黄巾军筑有栅栏、土垒,如果强攻,黄巾军依托地形,纵使我方取胜,损失不下3000。我看黄巾军人数众多,又刚刚流窜到大泽山不久,粮草必定坚持不了几日。主公若是扼守谷口,坚守不出,不出十日……”
晁错还真是狠啊,居然想将十几万黄巾军堵在山谷内活活饿死他们。
不过,赵天为了迫降黄巾军,还是选择采纳晁错的计策。
第八十二章 憋屈的黄巾军
“首领,官兵没有进攻,他们在谷口安营扎寨,设下拒马!”
“大事不妙!”
黄巾渠帅听说前来讨伐他们的汉军居然没有主动进攻他的营寨,反而守株待兔,扼守谷口,打算和山谷内的黄巾军长期对峙,他顿时汗流浃背,大汗涔涔。
他率领15万黄巾军携家带口转战至大泽山,存粮不多,而15万黄巾军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青州黄巾军没有固定的地盘,不事生产,要靠不断抢掠粮食才能维持生存。
山谷里的存粮坚持不到10天,要是汉军封锁山谷,只守不攻,那黄巾军就要易子相食了。
黄巾渠帅本来打算找个易守难攻的地形安营扎寨,结果反而成了瓮中之鳖,进退两难。
“既然他们不来攻打,我们就主动出战!”
黄巾渠帅别无他法,被封锁在山谷内只是死路一条,他只好召集5万黄巾战兵,主动求战。
五万黄巾军来到谷口,果然看到了一万多汉军扼守谷口,一副长期对峙的架势。
“黄巾军还是出来了。”
赵天见山谷内的青州黄巾军主动求战,不由笑了笑。
现在是他占据了地利。
“我乃乐安国黄巾军渠帅司马俱,你们速速退去,我还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,否则休怪我这口大刀无情。”
对面传来黄巾渠帅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叫阵声。
青州军副将司马勇见到出征的司马俱,虎躯一震,大声喊道:“大哥,我是司马勇啊!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赵天和花木兰、糜芳等武将不约而同看向司马勇。
司马勇本来也是黄巾将领,从乐安国过来东莱郡招兵买马,被赵天招降。
如今被围困在山谷中的乐安国渠帅自称司马俱,与司马勇竟然是本家。
司马俱听到司马勇的声音,循声而去,也是瞳孔一震:“司马勇?我还以为你是官兵呢,你小子差点儿让老子看走眼。”
司马勇尴尬地回应:“大哥,其实我到东莱郡不久,早就投靠了官兵,不如你带着弟兄们一并投降,找一块地方安居乐业,岂不比四处就食更好?”
司马俱破口大骂:“我蒙受大贤良师的恩情,岂可投降汉军!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弟兄们,给我杀!”
在司马俱的驱使下,五万黄巾军向谷口杀来。
司马勇还要再劝,被赵天伸手拦住。
只是一味劝降,并无效果。
要打服司马俱,才会真正归降。
“放!”
当黄巾军进入射程,李陵、徐盛的3000弓箭手、赵天的青州兵弓箭手、祖逖的忠勇营弓箭手,不断朝着黄巾军倾泻一轮又一轮箭雨。
黑压压的箭雨遮天蔽日,黄巾兵抬头,只看到天空都暗了下来。
箭雨带着寒光落下,像是收割庄稼一样收割黄巾军。
一个个黄巾兵倒在冰冷的雪地上,再也站不起来。
“百步穿杨!”
徐盛暴喝一声,一道流光射了出去,快速闪电,利箭贯穿一个黄巾武将的咽喉。
黄巾武将毙命,倒在地上,周围的黄巾兵吓了一跳。
但他们仍然在司马俱的催促下,咬牙杀向堵住谷口的祖逖的忠勇营。
“众将士听令,不得放走一人!”
祖逖拔出长剑,主动触发“中流击楫”效果,士兵攻击力+60%、士气+60%,无视疼痛!
手握长枪的东汉重步兵在祖逖的统帅光环和“中流击楫”效果的加持下,基础属性从攻击12,防御15,速度6,变成攻击27.4,防御34,速度13.7。
普通的东汉重步兵拥有如此可怕的属性,已经形成了质变,五百名东汉重步兵排列成方阵,配合拒马,堵住了谷口,仿佛一堵铜墙铁壁。
在东汉重步兵后面,是两千轻步兵,随时可以堵上方阵的缺口。
两千五百名弓箭手、强弩兵在更后方,万箭齐发,箭雨从天而降,数以百计的黄巾军倒在拒马前方。
黄巾军连续冲击祖逖的防线,却始终无法突破祖逖的防守,徒劳丢下两千多具尸体。
“追云逐月!”
李陵的目标是黄巾渠帅司马俱,这一箭爆发耀眼的光芒,直指司马俱的咽喉!
司马俱吓了一跳,赶紧将半个门板大小的斩马刀拦在身前。
轰!
箭矢蕴含的劲气爆炸,恐怖的冲击波炸伤周围十几个黄巾长,司马俱也被迫向后退了两步,握着斩马刀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明明是冰天雪地,司马俱却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意识到了李陵的武艺还在他之上。
这还只是一个李陵。
徐盛、花木兰等武将正在使用长弓收割黄巾军。
如果司马俱贸然冲上去,指不定会被李陵、徐盛、花木兰等武将斩杀。
“好身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