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老怪?”
“对啊,很多人说这个世界公告,有点像游戏一样,那么现在就相当于重启服务器。
老怪估计都会重新刷新的。”晴风在旁边解释道。
“呃,那你们不先去打?”何生顺口了一句。
“废话,这不是等你啊。”雨婕白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幽怨。
何生尴尬一笑,连忙给众女每人一套炼狱和噩梦装备。
“哇!老二,这算是彩礼吗?”
不灭芊芊兴奋的嘟囔着,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。
何生还没回话呢,青虹已经笑吟吟的一伸手开口了:
“想得美,这玩意很贵啊,必须拿钱来。”
这模样,就像一个管家婆一样。
“啊!青虹姐,你变了!”
“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,重色轻友的家伙!”
“可恶啊!”
……
众女瞬间打闹成一团……
何生没管她们,只是让雨婕把周湘波他们传送过啦。
天地合一!
咻咻咻!
周湘波跟恨尘事等人被传送了过来。
“爸,师傅……”
何生热情招呼。
几人点点头,看到花枝招展的众女,众人眼神各异。
令何生无语的是,周湘波竟然笑着私聊了过来:“小子,悠着点。”
“嘿嘿,没事,有强效太阳水呢。”何生满不在乎的回道。
“别,还是有区别的,这玩意将来会有影响的。
会伤到本源,以后你就明白了。
所以,你别以为吃个强效太阳水就没事,它恢复不了本源。”周湘波严肃叮嘱道。
“本源?那是什么?”何生一愣,听到了一个新词语。
周湘波道:“将来你会知道,影响着你的升级修炼那些的。”
“啊,那我这一天多少次合适?”
关乎升级的问题,何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连忙追问道。
“对于我们玩家来说,想不伤到本源,一天二三十次应该没啥问题,别超过50次。”
“我晕!”
听到这里,何生松了一口气。
他还以为老周会说一天别超过两三次呢,结果他特么来个50次……
果然,世界变了啊。
自己的三观还处在特喵的前世……
玩家真的太变态了……
一边和老周聊着天,何生也给他们拿出了大量炼狱装备这些。
“不错,放心,我不白要你的。”恨尘事拿到之后,笑道。
“爸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什么你的我的,都是自家人,谈钱太俗气了。”
何生当然不想跟对方分得太清楚,只要对方这次拿了他东西,以后他到了50级,要点元宝顺理成章了。
凭借着玛法情义盟的家大业大,到时候给他的元宝肯定不低的。
“好好好,难得有你这份孝心,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。
比如,你需要后面的卡片的话,只要不是精英怪那些,我都能立马给你找来。”
见何生如此上道,恨尘事也不含糊。
“多谢爸。”
“啧啧,拿了人家独一无二的装备,你就回馈点卡片?还是普通的?
小生现在随便打个话也能爆一堆卡片吧?
你也太小气了。”周湘波在旁边阴阳怪气道。
“说啥呢?我只是打个比方。”恨尘事无语道。
“行,我可记住了哈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周湘波朝众人挥挥手,先跑路了。
恨尘事等人也纷纷离去。
何生则带着众人来到了国际线路……
没别的事,继续宠物地图和国际白日门地图来回刷老怪……
……
咻!
周湘波和恨尘事等人来到了一线比奇城皇宫里头……
此时,这里已经聚集了龙国各大行会的话事人元老等。
比如,辉煌王朝的辉煌一刀!
巅峰王朝的巅峰战神!
不灭皇朝的不灭战神!
轩辕皇朝的轩小呆!
温柔乡的副会长,风无双!
风云行会的会长,风云法神。
霸道无双行会的会长,烈火点烟行会的会长等等……
除了这些话事人等,在场还有一大堆50级以下的玩家。
若是何生在,一定能认出不少熟悉的面孔。
一杯暖胃红茶,荆心兰叶,能文能武的斌,泡沫酱,多么可笑的温柔,圣龙小婉儿……
这些人都是曾经何生在45级宝箱地图见过的青年才俊。
他们都来了。
而圣龙行会在这里的正是圣龙王,这次也是他主持的。
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,自然不是为了聊家常。
而是准备进入副本,神灵禁地。
这次世界进入新纪元,更新了什么炼狱装备和噩梦装备点亮图鉴,还减轻了神灵禁地的诅咒。
点亮装备图鉴可以慢慢搞。
但神灵禁地却是众人最想要的东西。
最重要的就是获得神灵传承。
君不见现在大杀四方,爆率爆表的痴心绝对,据说就是继承了神灵传承吗?
以前是几乎百分百死亡!
现在减轻了呢?
死亡几率还高吗?
谁都不知道!
但又不得不来试试!
万一死亡几率低了很多呢?
可万一只是低了一点点呢?
所以,都有可能!
这也令在场的上千青年才俊们全都一脸严肃。
面对曾经几乎必死的副本,没人知道会如何。
只是看到何生的成功,许多人又不甘心的前来。
但又害怕死亡。
毕竟,现在大家过的不是绝境。
如果是绝境的话,还说拼一把。
问题是,大家现在寿命悠长着呢,好日子大把的。
现在让这些年轻人去拼一把,有几个人愿意去?
只是行会里把他们选了出来,没办法才来。
很多人心里早就把行会偷偷骂了无数遍了。
而所有人都在心里把何生骂了个底朝天。
大家原本好好的练级打怪修炼就完了呗,你特么的偷偷的去继承个神灵传承干嘛?
弄得这么卷干嘛啊?!
你特么的卷王啊!
现在好了,他们也不得不来了。
所以,所有在场的天才们对何生是有很大怨言的。
而在场的青年才俊们,只有一人站在角落,闭目养神。
多么可笑的温柔!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担心,而实际上他是最松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