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又一个“磁暴电圈”飞了出去,在急速旋转,散发出了磅礴的力量,让上亿的纳米机器人就像是受到了“刺激”一般,效率更为大幅度提升。
在灯塔国修复区域,大片的虚幻场景,在迅速地变为实质!
“灯塔国一方的法则的契合度,已经达到了30%!”
“快看!斯塔克先生的纳米机器人在对于灵枢塔进行修复!”
下方的圣者之城中,灯塔国居民爆发出了欢呼,有人举着星条旗挥舞。
“特斯拉先生的电磁线圈,提供了无穷无尽的能力,足够让这些纳米机器人,全面发挥……这才是文明的差距!”
不愧是历史上对于工业革命,贡献巨大的众多科学家一起出手……这些近现代的人杰,对于世界的贡献度,却是不容置疑的!
“他们的科技确实霸道。”
黄月英低声道,机械眼扫描着不断攀升的修复进度条。
“灵枢塔的法则节点,这是难题,仅仅靠着经验,可是修复不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斯塔克突然嗤笑。
“女士,你们还在靠手感修复?贾维斯的计算精度可是万亿分之一,在绝对的算力面前,经验不过是一种冗余。”
他指尖射出的激光精准焊合一道裂纹,灯塔国的修复进度瞬间跳至 30%。
反观华夏一方,即便黄月英等人已竭尽全力。
“机关工神”同样展现出了极高的“熟练度”,代表着四大文明的造纸术、印刷术的力量,哪怕已经发挥到了极致……总体的“修复”进度,也仅仅才达到了“20%”。
面对三名知名度和人气都极为高昂的“天骄”,乾夏一方很明显落在下风。
尤其是受限于自身尚且没有正式踏足半神的修为,黄月英更是感受到了吃力,哪怕“机关工神”的力量已经发挥到极致,相对比灯塔国的三名“准绝代天骄”的进度依然有一些不足。
甚至,因为试图强行“修复”。
原本正在构筑的模型核心亮起红光,那法则纠缠节点化作乱麻般的齿轮组,任巨臂如何梳理都无法归位。
天眼光束忽明忽暗,黄月英强行催动神力,红光骤然爆鸣,齿轮组炸裂的能量反噬瞬间撕碎三只巨臂!
机关工神虚影剧烈震颤,半数齿轮停转,只剩顶层星轨纹仍在闪烁。
原本超过了25%的修复进度,瞬间停止。
第808章 两名绝代,墨子 鲁班!
“哈、哈!”
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,自灯塔国天骄团队中响起。
“这就是你们华夏人引以为傲的‘天工开物’吗!连基本的能量分析、以及模型建造都没有,完全靠个人的‘感觉’来进行修复?”
“简直是那些丛林之中的印第安原始人使用的巫术!”
身边悬浮着“熔炉”的爱迪生的语气中的不屑之意显露,犹如当初殖民的白人看待那些拿着弓箭、石头对着自己的枪械冲锋的印第安土著一样!
“女士,承认吧。你们的‘道’在这个需要绝对精度与力量的时代已经过时了。灵枢塔,是一座科技的圣殿,不是神话的祭坛……”
斯塔克悬浮着,居高临下,声音透过扩音器冰冷地传遍全场。
他指尖一点,一道高能激光束射向黄月英操纵的“机关工神”试图修复,却屡次失败的区域,转眼之间就让其在吸纳“法则”之后凝聚成型。
对于“灵枢塔”的修复进度,31%!
“看吧!通过最为精密的计算,以最为磅礴的能量,以及高度契合的材料进行弥补‘修复’,这就是科技的力量!”
“你华夏之人,乖乖走那些原始‘炼体、炼神’的路子不好吗,偏偏还试图‘机关之术’上与我们灯塔国进行竞争,真觉得自己有这能力吗?”
“是啊,如此看来,我灯塔国的修复技艺,可不仅仅可以适用于这一座‘灵枢塔’而是能够修复整个‘圣者之城’!”
下方的圣者之城中,不少灯塔国之人洋洋得意。
而云海之中,这种技术的碾压。
让华夏阵营之中的几名天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却一时之间无言以对,巨大的差距就如同铅云沉甸甸地压在华夏之人的上空!
“够了。”
一个沉稳却蕴含无尽力量的声音,如同沉睡了万载的古钟,骤然敲响。
并不宏亮却瞬间压过了上亿“纳米机器人”的嗡鸣,两道中年人的身影,不知何时已立于华夏众人的身前。
“修复‘圣者之城’这一座,本身乃是我人族的应当齐头并进,共同合作之事……”
一人布衣草履,身形瘦削,身上的衣衫犹如墨一般深沉,腰上悬着一把墨剑。
他平静地看着斯塔克、爱迪生等人,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悲悯与不容亵渎的威严!
“你如此行径无异于让人族自斗,如何能够成为我人族的天骄?”
另一人手指粗糙,背着一个工具箱之中,有着古旧墨斗,以及一把尺子,锯子等等的工具。
看起来,十分地“简陋”,但是当其手指轻轻摩挲着墨斗上的刻度,指尖划过,仿佛有金铁交鸣之声在无声回荡,一股难以言喻威压在云海之中翻涌!
“内斗?错了,只是优胜劣汰而已!”
“就像是电力淘汰了蒸汽,更是将手工作业扫入尘埃一样……灵枢塔是我人族的关键,自然应当使用更为高科技的手段来修复,而不是使用华夏这些‘基础’技术、以及手工器具……”
爱迪生的脸上带着几分高傲。
其所指代的,当然是造纸术、印刷术这些“发明”以及那一名中年人所背后背着的墨斗、锯子之类的“工具”!
“过时的技艺与工具?”
穿着墨色衣衫,腰上挂着墨剑的中年人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如千钧重锤,砸在每一个灯塔国人员的心头。
“尔等以力驭物,视天地为刍狗,以法则为玩物,殊不知已自缚于‘器’之牢笼,徒增戾气,反损其物。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所及。
那被斯塔克以“纳米机器人”强行修补的灵枢塔区域,其躁动的能量流竟瞬间凝滞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安抚。
“兼爱非攻定!”
伴随着其一道声音,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星海的“神域”。
刹那间,华夏一方正在构筑的修复模型中,那狂暴肆虐、令黄月英呕血的法则纠缠节点,其混乱的能量乱流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宁静之力强行抚平、梳理、归束!
原本互相冲突、属性相克的能量粒子,竟如百川归海般找到了共存的平衡点,彼此交融,再无排斥!
“兼爱,非攻?嘶,此人难道是……”
华夏一方,众人的脸上一惊。
只因为,对方一个人,展现出的力量,就比起之前华夏一方众多的天骄合力更为显著。
仅仅只是一句“定”,赫然让华夏一方的整个修复模型的结构稳定性瞬间提升了数个量级,修复度飞速地上升,22%、25%……33%……
“怎么可能,这种计算能力,甚至超出了“贾维斯”的力量!”
望着视野之中飞速上涨的“修复度”。
钢铁铠甲之下,托尼的脸上表情十分地难看。
人力,怎么可能?
对方的计算能力,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奇物、神器级的人工智能计算机“贾维斯”……让乾夏一方构筑的“模型”变得十分地精准!
“不过,仅仅只是计算而已……哪怕将一切都计算的百分百精准,想要事实没有那么容易……只因为想要真正地百分百还原出‘构筑模型’,需要的技艺精度极高,以华夏一方的手动操纵难以实现……”
要知道,曾经的地球上,面对号称“工业王冠”的芯片产业。
华夏一些公司在设计之上已经不比西方的先进芯片逊色,但也只是设计而已,想要将其制造出来,还是要靠着外人!
“什么……”
不过,下一刻,三名灯塔国的“准绝代天骄”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凝。
“鬼斧神工造!”
携带着工具箱的,中年人一声断喝,手中墨斗线骤然金光暴涨。
那金光并非实体光线,而是由亿万玄奥莫测的天地符文构成的“造化法则之链”!他十指如拨动天地琴弦,在虚空中勾勒出难以言喻的轨迹。
神迹降临!
没有携带任何材料,没有纳米机器人,没有熔炉!
那“造化法则之链”直接引动虚空本身!游离的天地元气、破碎的法则残片、圣城散逸的微光,甚至那被爱迪生都视为“无效废料”的存在,在造化法则的牵引下如同受到召唤一般,从虚空中奔涌汇聚,自行分解、组合、塑形,被赋予了与灵枢塔同源同频的法则生命!
金光符文如织天之梭,以虚空为布,以法则为线,进行着超越凡人理解的“无中生有”源源不断地创造出最契合塔身、蕴含生命灵韵的奇金微粒与修复物质!
与此同时,其背后的那一把锯子。
也亮起柔和而深邃的光芒,如同智慧的甘霖,精准地洒落在黄月英、蔡伦、毕等所有参与修复的华夏匠造天骄身上!
刹那间,他们感觉脑海中被注入了海量精纯的、关于这一座灵枢塔结构、奇金特性、能量回路构筑的玄奥知识与神乎其技的技艺记忆!
原本艰深晦涩的节点,此刻仿佛变得清晰明了。
以至于,各自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精准、流畅,仿佛技艺瞬间升华,而受益最大的,无疑是黄月英,身后那原本破损黯淡的“机关工神”法相,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!
高达百丈的“机关工神”,仿佛活了过来,构成躯体的无数齿轮、轴承、连杆、滑轨,其表面都浮现出玄奥的鲁班符文,运转效率与精度成倍提升,发出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龙吟般的机括之声!
核心处的“浑天仪”急速旋转,分裂出多重计算单元,每一单元都映射着鲁班注入的知识图谱,其投射出的解析光芒不再是单一的探针,而是化作一张覆盖塔身的立体光网,瞬间将整片区域的法则结构映射于心。
先前被撕裂的符文机关手臂在造化法则下重生。
不仅恢复如初,指尖更是延伸出无数细如发丝、有纯粹道韵的“造化刻刀”!
在“兼爱非攻”领域稳定能量、鲁班“造化之链”提供完美材料、以及自身技艺被强化的三重加持下。
黄月英对“机关工神”的掌控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!
她心念一动,工神那巨大的、流淌着液态金属光泽的手臂,携带着无数“造化刻刀”。
精准地探向那处曾令她呕血的法则纠缠节点。
嗡!
没有狂暴的能量冲突,没有刺目的强光,在黄月英进化后的“机关工神”那神乎其技的操作下,那处扭曲的节点如同冰雪般消融、重塑!
新的回路并非生硬嵌入,而是如同塔身自然的脉络延伸、生长而出,其散发的能量波动圆融精纯,生机盎然,不仅完美修复,甚至比原初状态更加和谐、强韧!
一股温润如玉、与塔身毫无二致的光华从修复点流淌开来,迅速蔓延,让其实质化的区域迅速扩大,整座灵枢塔微微震颤,所有被修复的区域,尤其是核心节点,都流淌出温润如玉、浑然天成的光华!
嗡!
一声无法形容的浑厚鸣响,自灵枢塔最深处传来!
修复度超过50%!
瞬间,死寂!
下方的圣者之城中,原本正在欢呼的那些人员,口中声音戛然而止。
斯塔克悬浮在空中,金红战甲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他面罩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完美无瑕、仿佛天然生成的修复点。
全息投影上疯狂闪烁着“无法解析”、“能量构成未知”、“修复度50%”的刺眼警报。
他引以为傲的纳米接口、冰冷的合金焊点,在那片温润如玉、无迹可寻的“生长”面前,显得如此丑陋、笨拙、充满匠气,如同稚童的涂鸦置于传世名画之旁。